别再写 Spec 了，开始写 Facts——整个 SDD 运动已经过时

📌 一句话摘要

本文批判 Spec-Driven Development（SDD）在 AI 时代的根本缺陷，提出用可执行断言（Facts）替代自然语言 Spec，并给出 90 天迁移计划。

📝 详细摘要

作者 Jaroslaw Wasowski 收回此前鼓吹 SDD 的文章，指出核心矛盾：Spec 是对 LLM 的统计预测，而非可验证的契约。LLM 的非确定性机制、意图差距（Intent Gap）和 Spec Drift 是系统性问题，无法通过更好的 prose 修复。文章提出 Facts-first 范式：Facts 是机器可检验的可执行断言（测试、属性、契约），穿越模型升级而不变，其思想可追溯至 1969 年的 Hoare triple 等 57 年形式化方法传统。作者坦诚给出 SDD 仍适用的三个场景（合规监管、跨团队 B2B 集成、新人入职），并提供 90 天迁移计划（审计→转向→门禁），强调从明天开始写一个事实。

💡 主要观点

- Spec 是对模型的预测，不是与模型的契约。 LLM 每次读取 prose 都会重新采样解释，即使 temperature 0.0 也存在非确定性输出，导致 spec 在不同模型版本间被重解释，而测试（Fact）则穿越模型升级不变。

Fact 是可执行断言，不依赖模型解读。 Fact 包括单个测试、属性（Property）和契约（Contract），运行时验证通过/失败，exit code 0 或非 0，无需 LLM 参与，因此稳定可靠。

SDD 在特定场景仍有价值，但不应作为默认范式。 合规监管、跨团队 B2B 集成、新人入职等需要外部人员阅读的场景保留 SDD；内部开发应迁移到 Facts。

Facts-first 是 57 年形式化方法的 AI 时代综合。 从 1969 年 Hoare triple 到 1992 年 Design by Contract、2000 年 QuickCheck，再到 2026 年 Agent Behavioral Contracts，可执行断言的思想一脉相承，AI 时代使其价值凸显。

💬 文章金句

- 一份在 Sonnet 3.5 时代写的单元测试，穿越了 3.7、4、Opus 4.5+ 四个模型版本依然通过 CI。而描述同一 endpoint 的 1500 字 spec，被每个模型重新理解了一遍——四次重解释。

• Spec 不是契约，是对模型的预测。模型在变，预测就永远不准。
• PRD 会消失。Spec 正在退出内循环。只有事实在哪儿都能活。

📊 文章信息

AI 初评：88

来源：王俊博客

作者：王俊博客

分类：软件编程

语言：中文

阅读时间：10 分钟

字数：2252

标签： AI 编程, LLM, 工程实践, 软件工程, 测试与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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