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tle: The City 21 | Shiyan: A City Built by Cars, Yet Unwil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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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Time: 2026-07-20 07: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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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depth analysis of Shiyan, China's most typical automobile city, from its construction driven by cars during the Third Front construction, to the loss after Dongfeng headquarters relocation, to its diversified transformation path based on commercial vehicles. 商 商业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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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1: The City 21 | Shiyan: A City Built by Cars, Yet Unwilling to Be Left Behind by C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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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 1
大家好。
00:02 2
我是肖文杰。
00:03 3
我是小亚。
00:03 1
我是沈从乐。久违的城市就是这样，我们这一期节目聊的是汽车城实验，这其实是一个我们酝酿很久的话题了。
00:12 2
上古神坑。
00:13 3
你这坑有有按年算的？对。
00:15 1
一方面是我们早就挖过想要聊汽车城的这个坑。另外一方面之前其实从乐就讲过，新一线做了一些调整之后，其实你会更加关注一些城市产业的单个的案例。其实汽车城就是一个很好的一个样本。我们今天就来聊一下由头，其实也是因为你最近去了实验室。
00:34 3
对十堰这个城市大家有什么标签吗？身上觉得那就是。
00:38 1
一个妥妥汽车城。东风除了汽车。
00:40 2
想不到任何别的东西怎么办？
00:42 3
但是他其实还有一些有名的东西，你可能对一对还是能对上的。什么东西？
00:48 1
武当山好。
00:49 3
武当山在实验。OK 对，然后还有一个蛮有其实还是蛮有名气的，叫丹江口水库。它也是在实验。
00:57 2
知道水库，不知道跟实验的关系。
01:00 3
水库最重要的事情是它是南水北调的水源地。
01:03 1
我听他们做汗水的播客的时候，好像讲到过这个地方他们去过。好，我们可以在 windows 里面推荐一下这个系列的节目。我对石堰的印象就是他其实过去是东风集团的总部，然后在本世纪的话，其实已经逐渐的有点没落了。因为他整个东风集团总部现在应该也在武汉了。
01:25 3
对，2003 年就搬过去了。
01:27 1
他现在的话应该主要就是卡车。
01:29 3
对，是一个他们把自己叫商用车之都。但这个词其实不是很好理解，我觉得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卡车之都。
01:36 1
尤其是重卡。对，我们今天应该会从实验的这个历史也会聊到，然后包括他现在的一些转型，包括他像你刚讲的聚焦在更加具体的商用车这个领域，对于这个城市有什么影响，我们都会聊一下。要么从轮你先说一下为什么会去十堰。
01:51 3
去十堰是因为我们今年因为要多跑一些城市。湖北其实是蛮有意思的一个整个省都还蛮有意思的。因为除了武汉我们都比较熟悉之外，它其实有几个梯队的城市都有自己的特点。比方说它的第二梯队基本上就是襄阳和宜昌，这两个城市是我们接下来会去跑的。也是机缘巧合在十堰有一些地方上的一些联络，所以我们就先选了实验这个城市去做我们的重新发现中国的一个在湖北的一个重要的目的地。我们先去看一看，也是熟悉和了解一下在中国可能这种级别和量级的城市大概具体会长什么样子，以及它是一个毕竟是贴了牢牢贴死的汽车城标签的这么一个城市。我们也很好奇，就是我其实去的时候预期不是很高，我觉得会不会像中国的底特律那样子的一个城市，但去完之后体验还是很不一样的。今天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
02:45 1
你在说中国的底特律的时候，实际上是带着对底特律一定负面的大家的印象。因为它有一个在金融危机之后，汽车城破产的这样一个背景。它其实这两年也算是废墟当中重新再起来的那种状态。
02:58 3
是毕竟大家都知道，实从他失去了东风总部之后，感觉这个城市没有其他额外让你有记住的点。他本身又是因为汽车城而建起来的一座城市，所以你自然会对他有一些联想是说那他如果失去了这么重要一个企业，他还会怎么走下去？
03:15 1
但我觉得听下来，今天有可能两条脉络。一个就是跟产业紧密相关的一个脉络。因为大家聊中国的汽车产业，这几年还是比较多的是一个狂飙突进的，不断的往前跑的这样一个叙事。不管是这两年新能源车的发展等等的，包括大家现在都在想出海，都是往外往上增长的一个感觉。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其实有被抛下或者说是打引号的过时的那些部分。实验其实在过去经常是在这个叙事里面的容易被遗忘。
03:41 1
这个部分其实我们有可能可以讲一下，是另外一部分的话，就是产业城或者像这种汽车城。大家有可能过于的关注这个行业本身对于这个城市的样貌是什么，或者他现在状态怎么样，反而关注的比较少。是的，这个部分有可能你实地看了之后，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感受。
03:58 3
可以给我们。对。
03:59 2
作为这个房间里面唯一一个不懂汽车的人我也不懂我也不懂。没事，我来提出一些愚蠢的骑手问题好吗？
04:07 1
给肖老师，这样。
04:09 2
给我。OK 你说中国的汽车城，反正我知道的就是十堰、长春和柳州，还有没有别的？
04:15 1
首先你首先知道的这个，我觉得就非常的刻板印象和已经长春大家知道是一汽？对，实验的话就是二汽，就是现在的东风，它的这个诞生之地。
04:26 2
但是柳州不是三汽对吧？
04:27 3
柳就不是柳。
04:28 1
就是五菱柳汽，最早的柳汽 50，现在叫上汽通用五菱。像你讲这些其实都已经是比较专精的这个汽车城了。但我觉得现在大家认为比较有规模的，有代表性的汽车城的话，其实都是从这个 80 年代合资的浪潮起来之后的一些汽车城。
04:45 2
有代表就像上海，上海也是一部分算是汽车产业比较厉害的对。
04:50 1
有一定的历史基础。当然跟长春的时候一汽不能比，但是在合资之后，他肯定就是崛起成为非常重要的汽车城了。还有像广州，那时候广州因为有比较早一些合资企业，现在也有非常多，包括像北京、武汉，像天津等等的，我们其实都会说它是汽车城。我觉得这里。
05:08 2
还是有一个小的问题，就我们说汽车城的话，就是说汽车可能是这个城市非常标志性的或者是名片型的一个产业，对吧？那比如说我们说上海，说现在的像深圳这样子，或者广州，那其实我们不会说想到他的第一名片是汽车。
05:24 1
我觉得你这个点非常重要。其实我们说的汽车城，我觉得从概念辨析里面就有两种。一种就是你说的这个城市，就是以汽车这个产业而生的。对，那么像实验，包括像柳州，我觉得多少有点像，实验是最最突出的。他就是因为有这个产业才会有这个城市。到后面我们会具体讲它的历史。但更多的汽车城其实是这个城市的一个重要的支柱产业，是汽车。或者说在全国的这个汽车产业的分布里边，这个城市非常重要。
05:52 1
它这个概念上的汽车城，在具体的物理的体现当中，它有可能是某个城区或者是某一个比如说开发区等等的。它是一个汽车的集中产业的一个聚集地。比如像上海有安亭，有临港浦东对吧？然后像我们现在了解的一些电车的一些汽车城，像合肥对吧？像常州它有一些都有一些具体的区域，那边有很多产业的集中地。这个其实是汽车城现在的大多数的样貌，实验其实是里面非常特殊的一个。
06:18 2
比如说我再插开来问一句，比如说像宁德时代，我们都知道他现在是肯定是新能源车里面非常重要的一个供应商。对，那宁德可以被称为是汽车城吗？
06:29 1
一般来讲我们说汽车城的话，它最好还是要有一个主机厂，就是他要造出一个最终实体的汽车的。
06:35 2
明白了。
06:36 1
但是确实大家现在有的也会说宁德是汽车城，或者因为它在这个行业里面非常的重要。但我自己觉得它还不算汽车城，因为宁德其实上是一个新能源企业，它的有很多业务。
06:46 2
其实也不一定是。
06:47 3
说汽车的之类的。现在主要还是叫他们这一类。
06:50 1
主要叫新能源之都。对。
06:52 2
新能源之都我们会说提上去就是更泛一点。
06:54 1
因为新能源之都我们会说四川的宜宾，包括常州，然后宁德大家会这么来叫常州。
07:00 3
现在算汽车城了，因为理想布局了之后。
07:03 1
他好像就有整车的能力了。对，是它整个产业链。
07:07 2
比较完整了。比如说就是汽车城的这个概念，就看上来就老的汽车城并没有说移除了汽车，或者说这可能因为短时间内找到没有找到新的产业，它所以说它一直是汽车。车是因为这个产业本身就是定下来就很难挪走。
07:21 1
我这个可以我首先简单讲一下，然后从这也可以分享一下产业和城市的逻辑。汽车作为一个支柱产业，它的粘性或者它的这个规模确实比别的产业要更大一些。如果我们从全国的盘子来说的话，大家说的那种支柱产业，房地产、基建那种肯定是最最厉害的。然后接下来有可能汽车它的带动效应就是最强的。我们说的这种带动效应就是它之所以能被称为支柱的原因，就是它能够带动上下游的非常多的 GDP 也好，然后企业就业包括消费等等的。你造完一辆车，比如说有 10 万块钱，它带动的这个效应有可能层数非常多，这是它的一个效应。另外的话，因为它跟矿业或者说是房地产业不太一样，它不是那种一次性的，它的上下游的产业的布局非常多，这种企业相对来说在当地的粘性。
08:07 2
会比较强一些。其实这两年中国还是会提另一个概念，就是总部经济。比如说我们前面提到就是说现在那个东风已经没有说把总部放在实验了，对吧？对，挪到了武汉去，那这个算不算一种转移呢？
08:21 1
很重要的转移，对实验来说是非常大的一个打击。这里边的应该核心逻辑就是如果汽车的核心的生产基地，就是这个整车厂的生产基地，最好要旁边的一些配套的零部件等等，要离它近一点，物理距离要近一些，那它肯定整个生产的效率会更高。所以一般来说它就有个聚集的效应。你总部也好，或者是核心的生产基地也好，它肯定是一个对整个产业来说是有一个牵引这个。
08:46 3
龙头的效应。其实在很多汽车城大家都会提一个类似的概念。就是你在我这个城市里面，其实你把所有的零配件的厂商都组合起来，你就是能够搭出一辆完整的车的。包括我们这次在实验，虽然它已经不是一个特别有总部概念的一个汽车城，但它仍然会说他的几千家零配件厂商是可以完整的搭出一辆卡车，或者一辆类似于这种商用车的。
09:10 3
其实回到这个问题，我们说为什么说汽车产业比较容易成为一个城市的支柱型名片型产业？就刚刚肖老师说的两点其实很重要，一个就是它本身的产值很高，对吧？就是我们一个一辆汽车，你想它这个销售价格大概就十几二十万，甚至就这是最起步的，然后可能更高一些。如果这个整车厂的能级可以冲到几百万辆，这样的一个当然就是比较高了。现在中国的这个新能源车产量最高的城市，今年说是合肥，对吧？合肥它有将近 200 万辆。这样的话就是几百亿或者几千亿的工业产值就这么被干出来了。
09:45 3
几千亿是什么概念呢？就是中国现在 GDP 能破万亿的城市也还没有到 30 个。所以这样加起来的话，在很多汽车城他可能几千亿的产值就已经占到它 GDP 非常大的一个数字了。是包括说像实验的这个数字很典型，实验现在是 900 亿元的规上的汽车工业产值，然后它的 GDP 也就是 2700 亿，就 3 分之 1，这还是它降下来的一个水平。他说他最高的时候，这个汽车的工业产值可以占到 GDP 的大概六七成那么高，它的依赖度是非常高的。
10:16 3
还有一块就是刚刚肖老师也说的很重要的，就是它的产业链很长，它会形成非常多的这些配套企业。承受效应。你整车厂有肉吃，大家都可以跟着喝汤。所以在这样的一个状态下，汽车城它就肯定不仅仅是一个汽车主机厂带来的。它一定是有一家主机厂或者几家主机厂，然后链接了几千家产业链上的这种不同大大小小的企业落地来形成的这个城市的概念。
10:42 3
还有很重要一点，其实是汽车城它作为一个城市的名片来说，它是非常好被理解的。比方说我们刚刚提新能源之都，大家还要做一些概念的辨析。但汽车城什么都不用，你只要说这个地方造汽车的，它的城市名片好像就天然就很容易形成。而且在中国的地方政府，早年间他们还太去卷什么产业链招商，也不会去搞什么未来产业风口在哪里，在这个东西之前，汽车就是一个特别容易看得懂的赛道，所以也变成了老百姓口中可能也很好理解的一种城市的名片。对，那么就有一个也是专业问题。肖老师电车这一代的之后，就是进入新能源车这个时代之后，现在是不是汽车城的概念，包括汽车城里面这种链主企业，它其实牵引效应也跟上一代主机厂的那种逻辑也不太一样。
11:27 1
你说的链主企业其实就是我们说的最终造那个车出来的那个公司，对吧？在这个产业里面呼叫他链镞企业是大家会有这种说法。一方面的话就是相对于传统的汽车，现在新能源车它这个零部件的价值会相对更集中一点。除了整车以外，然后包括电池，然后三电的发动机等等的。再加上有很多的企业，他们会这个主机厂他会自己自研这些产品。那相对来说，如果你这一家主机厂品牌，像你刚讲的常州，对吧？
11:56 1
理想把主机厂放在这里了，那它这个产业的重心就已经非常重要了，不像过去的话，有可能比如说你这个城市有个主机厂，那确实因为它相对的零部件非常多，一级、二级、三级，那么你不可能全都在集中它，在它周围物理上也放不下。那你在周边的城市，甚至周边的省份，还会有一些分散。那现在的话有可能更加集中在这一个城市里边。
12:17 3
而且是不是以前可能主要的汽车的核心的这个部件是发动机，或者是你你就这些比较重要等等等重核心的零部件，它有可能是外资企业垄断的。对，那那他们就不像是比方说我现在电池好多都是国产的，我需要一个围绕电池的核心的一个链路，而那个就只要从外资或者合资厂。
12:38 1
进口过来就可以对它有一个另起炉灶的感觉。
12:42 3
所以这样的话就是当一个汽车城，尤其是包括现在新能源汽车，它形成了一条大的产业链之后，确实好像稳定性很高。就在无论是政府还是市民来看，它都不是一个很容易发生迁移的这样的一种产业。好像你一直投下去，一直回报都会持续的产出，对吧？对。
13:01 1
那按照你这个逻辑的话，其实实验就属于是比较特殊的一个打引号的反例。
13:06 3
是不是在中国只有这一个城市遭遇过这样的事情。
13:09 1
他肯定是最大规模的，或者说是影响最大的。不管是对这个城市来说，还是对整个汽车行业的产业来说，都是很大的一方面。就是他像我们说的，它是那种过去 all in 汽车的一个城市，或者说是因为有汽车才有他就汽车是那个蛋，它才是那个鸡。对，他跟别的城市不一样。
13:27 1
第二个的话就是他的这个总部，东风的总部，从他这个实验这个地方搬走到武汉之后，对他这个城市的影响还是非常大的。再加上现在产业的这个布局变动，就是大家说的主流概念的这个新能源车跟他关系也不是很大。当然它现在还是有新能源车，我们会不会讲到对他这个影响就更大，就是他这种被抛下的感觉会更加的强烈一点。在这个角度里面去观察他反而会更加有意思。如果能够看出。
13:54 2
一些和刻板印象不一样的地方的话，行，那我继续问这个基础问题好吧。就是在这个高峰期或者说这个发展最好的时期，就是实验和汽车的关系是什么样的，就是这个东西而且是怎么建立起来的？
14:06 1
要么就讲一下历史。
14:08 3
讲一下历史，我去参观了他那个东风，他有各种各样的纪念馆博物馆。
14:13 2
这个感觉肯定就是搬迁以后肯定会留下来很多。
14:16 3
它有很多工业遗产，它可以做很多的火化。但在里面讲故事肯定是一个很重要的 OK 火化方式。我们就去参观了他这个东风汽车厂最开始是怎么来的这么一个博物馆，它里面讲了一个很重要的概念，就是在实验，很多人还是讲叫二汽，他们习惯叫二汽。二汽这个名字就很有时代特征，因为它是一个相对于一汽的一个名字。对，这个第二汽车制造厂，听起来就连中国两个字都不用加的，点妥妥的央企。那它实际上，它是一个三线建设时期的产物。
14:46 3
三线建设可能还是有一些年轻的朋友们知道，在 1960 年代左右，当时因为各种国际的形势还是比较紧张，中国当时进行了大规模的一种工业迁移，就是把很多沿海布局的一些大的制造型的企业开始往中西部地区搬。就我后来查一下，三线它其实是有一个相对明确的地理分界线的，就是京广铁路。京广铁路以西就是三线建设布局的一些核心的地区。
15:12 1
我举手问一下，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他既然有三线，是不是还有二线，还有一线？
15:18 3
一线的主要就是我们东部沿海的各种地区。那二线其实是在这些东部沿海地区和三线之间，大概就是所谓现在的中部偏东的一些区域。
15:29 1
它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地理战略的一个概念。
15:32 3
是而且在中国就是京广铁路以西，确实大部分都是山区，还有很多可以隐秘布局的这样的一些重要的腹地，不容易被炸。对，像很多三线的厂，比方说还有很著名的三线的建设的城市攀枝花。对，也是在四川的深度腹地里面的。那么这种三线建厂，基本上都是在山沟沟里，隐蔽性很好。所以实验当时就是在这么一个背景下，这座城市是怎么被选出来的？在当时二期就是要准备建设成立的时候，他们选在了湖北的这样一个都不算一个城市的地方实验被选中的时候。
16:08 1
他是属于什么行政级别？
16:10 3
他当时所在的那个片区肯定是有一个地区的，叫云阳地区。他当时甚至都不是一个县级市，他就是当地有十道拦河大坝，拦河堰叫十堰，就这么一个地名，然后妥妥的一个纯地名的地方。规划了之后，就是 1969 年他确定了这个二期要选到这里，专门给实验成立了一个城市，而且当时还是县级市。然后再后来慢慢的这个行政区划的调整变更，它才开始变成了一个地级市。所以那天我们在十堰当地也开玩笑说中国最年轻的城市确实是深圳。比深圳再稍微年纪大一点的城市。
16:47 1
就是实验了，他其实也比深圳大不了十来岁。
16:50 3
是的。
16:51 1
我觉得这边可以稍微补充一下一汽二汽这样一个概念。一汽的话大家知道就在长春共和国长子，那时候是一个工业的重镇。就是在三线建设这个背景之下要建设二期。其实大多数的这个资源，包括人员的话，其实都是从已有的一些汽车和产业里面过来，包括一期来了很多人是。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实验实际上就是一个移民城市。
17:13 3
对，而且他当时整个因为三线建设，他一共盖了 24 座工厂，全部都是藏在山沟沟里面的。我在当地拍了一些照片，到时候可以放在我们 show notes，大家可以看一下。它是就是那种弯弯曲曲的等高线里面这个地方有一个平地，他就开始造一座工厂，是这样的一个概念。
17:32 1
那讲完这个背景之后，我们要不要讲一下，就是他巅峰时期，就是他作为这个汽车城最风光或者说是重要性最高的时候，它到达了过什么样的高度？
17:42 3
其实这个城市的巅峰时期挺短的，它是 69 年开始建二期，但是因为整个隔了一个文革，所以它实际上能够真正开始有生产这个小型越野卡车，就东风卡车的能力，是在 75 年到 78 年这段时间了，就文革尾声和已经结束的时候。那但是，没有过了几年，就大概到 1982 年的时候，当时这个国家的经济调整还是很大的一个变化。面向市场经济的这些开端要起步的时候，其实出现了很明显的产品滞销还有停产的危机，包括资金链其实是有一定的问题的。二期当时失去了国家的拨款，所以他们当时还花了比较多。那个年代的故事，就是要如何走自筹资金自我造血之路，引入了一些比较活的机制。一直到 1985 年，二汽才在汽车的产销量，还有上缴利润和税收方面，然后才开始有比较大的数字上的突破。当时能够占到全国汽车企业的 60%以上，成为中国当时汽车工业的支柱。
18:42 3
然后这个时间大概持续到 92 年的时候，就二期。因为当时要和雪铁龙成立合资公司，他要有一个统一的对外品牌形象，所以就把自己的名字又改成了东风汽车。然后再到了 2003 年，就变成了要从实验搬走的东风集团了，所以其实加起来可能比较辉煌的时间也不到 20 年。
19:01 1
我觉得这里面一个核心的关键词其实就是商用车或者说卡车。刚刚从来讲到巅峰时期的话，其实实验或者说是二汽占整个中国汽车销量的 60%。这主要就是因为那个时候其实中国的这个汽车行业的样貌跟我们现在。
19:16 2
是完全不同的。是还是不是家用车的天下。
19:19 1
还是就是卡车。那个时候汽车主要是生产工具。
19:22 3
在有中国在大规模进入合资企业的这种生产之前，其实中国本地是很少产乘用车的对。
19:28 1
就是那个时候不认为轿车是民用的产品，就叫车应该就是非常少的。
19:33 3
比如说奢侈品。
19:34 1
领导用的对对，都不能叫奢侈品，就是非常少的级别特殊情况下用的东西，他就是大多数人不认为普通人出行坐车是一件可以被接受的事情，就是在观念上面都不认可。所以在早期搞合资的时候，其实这个东西都在观念上有争议。就是中国我们现在资源这么缺什么外汇这么缺，你还要花钱去搞这种奢靡浪费的轿车，有没有必要等等的。所以轿车进入家庭实际上是一个非常晚进的，到 90 年代后期才逐渐成为共识。
20:01 2
的一个事情。但这个是不是也是合资车企逐步把。
20:05 1
这个局面打开的？是的。所以在那个之前的话，其实卡车包括皮卡、越野车这些就是核心的汽车的品类。在这个方面，其实东风一直都是很强的，到现在的话也有一定的传统。
20:17 2
但反正我对东风雪铁龙认识还是到已经到家用车层面了。对。
20:21 1
因为雪铁龙进来的时候，实际上对它有一个非常大的改变，就是它乘用车这块有了个很重要的一个产品的支柱。后来他叫神龙，再到后来他有东风日产，那个时候是更大规模的。东风日产在好的时候，其实也是中国排名前三的合资的车企。但为什么。
20:36 2
就是到了合资厂这个阶段就是要考虑搬迁的，是因为实验还是太不方便了。对。
20:42 3
真的吗？其实是有这个道理的。你想他其实 92 年开始有了东风雪铁龙之后，他这个东风雪铁龙的合资公司就是放在武汉的。而且这个两相一对比，你就会发现其实在大城市确实有它的好处。比方说交通很便利，你吸引人才也很容易。
20:58 1
不然你这个外资的员工？飞机飞到武汉之后，再跑到实验里面来？
21:02 2
做一个皮卡来到了十堰。
21:03 3
对你就想现在从武汉到十堰的高铁大概还要将近 2 个小时，那个时候开车是要很长的一个路程才能进去的。是我觉得这个里面是。
21:11 1
有一个核心逻辑。其实全世界大多数的这个大的汽车城，要么就是像我们前面说的，它本来就在一个超大城市里面，那它的这个容量或者它这个辐射能力都很强。要么你像底特律，它其实也是因汽车而生的一个城市。但它首先地理是一个一大块平原，对吧？它交通也非常的便利，铁路也非常的便利。那他有这样一个基础，它建成了，这个是合理的。但你实验不单单是一个非大的城市，同时你还是在山区里面，其实天然就不应该有一个很大的汽车产业。
21:39 2
等于是早期这个三线建设逻辑和后期的这个经济发展逻辑其实是打架的。
21:43 3
而且你想这个人才的供给，比方说武汉它其实是一个高校的聚集地。它要在这种综合在大学里面开表，说汽车制造相关的专业是比较容易的。但是你要在实验，他们当时专门还专门成立了一个学院，叫湖北汽车工业学院来培养汽车相关的人才。但是他这个大学的能级，以及他能够吸引到的这个基础的人才配置，他和大城市还是也不一样的。
22:05 1
我觉得到这边历史这边我想稍微打断一下，请从乐给我们介绍一下，就是他作为一个完全说一个产业的那种工业城，它这个城市的样貌或者生活的状态是什么样子的，这个你有感受吗？或者看他当地的那个历史的一些介绍。
22:20 3
有感受吗？其实我觉得从我们对于一般汽车城的想象来说，是有点超越想象的。因为它是按照三线建设的标准来走。十堰他们本地人都说他们是一个山地城市，甚至有些体感上跟重庆还有点类似。在这个平地都很少的地方，你去大规模的建这个汽车工业。因为在汽车工业它肯定是需要平整的土地，非常连片的平整土地。然后联排的这个厂区的建设，他其实能够找到的这样的平地就不多。同时它整个汽车城里面，虽然说他们说现在可能 300 万人口里面，还有 30 万是汽车产业相关的人口。但现在的感觉里面，其实你说好像说出来每个人和汽车有关，已经达不到这样的一个状态了。
23:03 3
但是在早年的时候，确实实验当地我们看他们一些回访的纪录片，老一辈的实验汽车人操着各地的口音，东北的口音、上海的口音，就全国各地当时都原件，所以当时他们就是一个很典型的，大家都是带着自己所谓使命或工程师的那种愿景，然后跑到这个地方来去全身心的投入这样一项事业的这种状态。所以当时有很多东风一代，甚至包括东风的二代、三代的这种子弟，他们就是对于汽车这个产业的感情还是很深的。甚至包括对于东风搬走这件事情，对于整个是的影响。对，当然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还有就老一辈人谈起来还有那样的一些感情。
23:43 1
色彩在里面。对，就是相当于那个时候城市是这个产业的配套的这样一个感觉。然后所有的人，他们的不管老一辈还是后面年轻一辈、二代、三代，他们对于自己的生活的想象，或者是职业规划的想象，天然就会更靠近汽车。
23:57 3
是包括他们在的东风那个博物馆，他在的地方就是以前的一个家属院，就是一个生活区。它其实配套很好，它有大礼堂，然后还有户外的游泳池。你就想六七十年代造的这种宿舍，它已经有非常完备的等于职工业余生活的各项设施。他们说这里面其实原来这个社区的据点里面，可能还有类似于休闲场所，这种晚上可以聚会的地方。
24:22 2
这就是一个很典型以前讲所谓企业办社会的逻辑。
24:26 3
对，是的，是这种感觉。
24:27 1
对我就想起来之前其实我们有一期节目请过一位嘉宾，依然他来讲这个三四线城市的新能源车的消费，他其实就是实验人，所以他挑了实验这个地方来讲，他应该属于我不知道二代还是三代。他虽然毕业工作之后不是在二汽，也不是在实验，但他还是进入了一个汽车行业。所以这个对他们来说，我觉得是一个非常常规的一个路径。接下来我们就来讲一下，因为他是从 2003 年的时候，总部就迁到武汉了。然后之后的话逐步其实东风整个集团的发展壮大跟实关系就越来越少。或者实验有可能像是被过去的这个总部抛下的这样一个老的城市，那么在这个状态里边，它到底受了怎么样的冲击。
25:09 3
实际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其实东风整体它搬走了之后，就是整个的集团总部的行政职能，管理团队，还有包括外界对于一家大型企汽车企业总部所在城市的一种预期，就是整个都把这些东西带走了，从实验带到了武汉。而且因为实验其实它是没有一个乘用车发展的历史，就是小轿车的合资厂从来没有在十堰落地过，所以在实验能够留下。当然当时他们也可能是一种城市和东风之间的一种谈判，他要求是把东风的商用车，它整一个业务产线都是留在了实验。所以现在其实东风给实验留下了一套很完整的商用车的生产产线，也包括了卡车、特种车相关的这些产业链和业务，在实验还是留在当地的。
25:56 3
虽然新能源这波其实也没怎么赶上，而且东风做车的速度相对研发的速度也不像新能源车的车企走的这么快。所以在这个领域里面，目前看上去好像是它的汽车产业走的是有点窄了，对吧？当然了，这个汽车城原来的底子，包括说仍然有大量的数十万人的汽车产业工人，还有大量的汽车工厂的布局和原来的这些零配件的布局。都还在以及我觉得最重要的是留下什么呢？就比方说我们这代人其实对于东风的搬迁，如果没有那么大的年代感受的话，总觉得好像还搬走不久，就好像实验还是一座以汽车城为明显的标签被贴上的这么一个城市。
26:39 1
我可以产业上面稍微分享一下，其实在当时留下这个商用车的时候是 2003 年，那个时候中国的这个轿车的销量，你要说比商用车还多少，其实也没有多少，还是比较小的。当然后面大家知道了，有了一个大约 15 年的，就从 03 年开始算的话，有个大约 15 年的整个乘用车以轿车为主的飞速的发展。商用车在这个当中的比重是肯定是越来越少的。是如果你在那个节点的话，它有可能就是实验能够争取下来的最好的资产。因为这个合资的产品或者说是轿车产品，它确实可能留不下来。不然的话能留下来你干嘛还要签总部呢？对吧？
27:14 1
但是留下这个商用车的话，其实在当时还是个规模蛮大的。因为我看到那个数字的话，在那个时候整个平台还是有东风这个公司还有 7 万的员工在在试验，你再加上上下游配套还是有蛮多人的。但商用车其实有一个问题，就是在整个我们比较上行的这个阶段的时候，实际上商用车本身还在增长。
27:34 2
它只是没有乘用车涨那么快。对我觉得商用车就是一个时不时会被提出来的一个小的细分的领域。甚至你比如说像特斯拉，特斯拉有一段时间也是把这个卡车作为个小的卖点的对吧？
27:47 1
对，但只不过它也会受宏观经济的影响比较大。就像那个高速公路跟商用车，大家都会说它跟这个宏观经济的影响会非常的明显。因为它就是一个物流的生产工具。对，那你物流的需求实际上是跟整个产业的需求，整个经济发展的需求是紧密相关的。你有这个需求才会有上车产能。所以我们看比如说那种分析机构写这个商用车的这些研报的时候，它其实都是跟宏观经济紧密挂钩的。
28:13 2
或者说是不是跟比如说像淘宝的物流指数这种是相关。
28:16 1
对，他们就直接连接几个行业，就建房地产等等的，就是跟那个紧密相关的，所以它是这个概念的，这么来分析它这个产业的。那么在就比如说前几年经济比较波动的时候，其实对于他们来说也有很大的冲击。
28:32 2
前面你还提到一个就是实验，他们还留了个业务就是特种车。有特种车是什么车？
28:37 1
就是特种的卡车。
28:38 3
矿都算在这个商用车的范畴之内。
28:41 1
对吧？比如说矿的那些车，对，就不一定是那种大家在高速公路上看到的运营比如说集装箱的那种重，对吧？你比如说有那个翻斗车，还有矿上面的很多车等等的，甚至包括拖拉机等等的。
28:55 3
这些都在里面。商用车这个概念其实对我一个外行人来说还是蛮陌生的。我那天在想商用车是什么车呢？后来才发现它是和乘用车相对的。但好像我们。
29:05 1
就你本来以为卖出去的。
29:07 3
就叫商用车，是是是，它这个词因为有点从日本来的那种概念，它它不是特别清晰。然后后来发现，如果不叫商用车之都，叫卡车之都，好像对于大家来说还更加具体形象一点。所以我那天在实验还跟他们聊起，我说现在对于汽车城的包装或者这个城市品牌的概念来说，商用车之都会不会有一点儿没那么清晰，是不是可以做一些更直给的这种概念。
29:31 1
我觉得就是现在他以一个商用车为核心产业的这样一个城市状态。这样一个汽车城的状态，他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样子？
29:40 3
他其实商用车这块，我们去参观了东风他那个商用车的部门，现在专门做了一个新的智慧工厂，叫第 600 的 1 个产线。然后去看了他们现在就造大卡车是怎么样一个就是人非常少，然后有大量的自动化的机械臂，以及可以多快速度产出一辆车的这种效率。这个事情上其实和我们对于新能源车造车的这种能力还是有一个相应的感知的，还是比较像的。就是它造出来的是这个巨型的卡车的一个车头。比方说你在这种概念上还是蛮吸引人的，他那个视觉冲击力很强。同时我们也去看了一家他的智能矿卡的企业，他们其实以前是帮，这个东西你还真的要肖老师来解释一下，就是在商用车领域里面，他们很多造的其实是车头。
30:30 1
对对对，造完车头。
30:32 2
再看特斯拉的时候学习到其实只要造一个车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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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后面还要做各种改装，可以挂上不同的后面的装拖挂的这种装载箱。所以最开始这家企业其实是做改装用的。后来他们自己也下场开始做车头的部分。于是他们研发出了一种可以有比较强的平衡能力，然后再适应于矿山这种崎岖道路上的可以行驶的，然后又有一定的无人自动驾驶能力的这种智能矿卡他窖池田汽车 OK，他们也在做类似的这样子基于这座城市原来在乘用车特种车上的一些能力，然后去延伸出来的新的企业。这个还是很符合我们对于一座传统汽车城可以怎么迭代的一些具体的想象的。
31:16 1
对我觉得从这个产业的角度来说的话，首先就是这几年其实商用车还是有一定的复苏的。跟之前比如说疫情那个时候大家就觉得情况比较有挑战，那个状态已经不太一样了，整个的销量也是有复苏。然后就像你说的，其实产品就在这销量里边，它的结构是有升级的。一方面是在这种特种的封闭环境里面，像矿，包括港区等等的。它因为有这个智慧的需求，有自动驾驶这个需求。实际上这类的产品现在还是非常重要的，甚至有一些出海的机会，他也没有被卡得非常的严格。另外一方面的话，就是传统的一些重卡，大的卡车等等的。它有一个好处就是它不太会纯的电动化。
31:53 2
尤其是那种干线的卡车，是不是？还是那个能力的保障为核心。对。
31:58 1
而且这个里面有一个算账的问题，就大的卡车你比如说充电，这个电池，你这个成本，最后就是要折算成运费的然后电动在这个方面现在还实现不了。
32:08 2
就是因为没有办法折算，所以说这还好实现不了。
32:11 1
这个电池不可能在大的卡车里面，它能够维持干线的运营，你这个充电的时间等等都不。
32:16 2
或者说他账其实算的会更清楚一点。对。
32:19 1
所以现在我们看到那种电动的货车、轻卡或者是那种 van 那种大的面包车，都是在城市里面开比较多，就是什么顺丰开一开等等。
32:27 3
你要上几千公里的这种运输强度，它是电池没有办法维系的。
32:31 1
没有的。所以这条路基本上跟电影不太相跟我们说的电动车不太相关。他现在的新能源比较多的，有可能说的是氢能源，燃料电池等等，那个会相关。但那个的话其实像东风，包括现在国内的很多产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还是会有布局的。它因为跟这个船的电动不是一个逻辑，所以这个部分它其实会跟着得上。然后这个迭代的话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的急迫，或者说那么的剧烈。所以这个部分其实它是我们说的新能源的浪潮。
32:57 3
的冲击没有那么大。但是实验其实有一个我后来发现的冷知识。是在我回去的路上，在他们的机场旁边看到了一个很大的赛力斯汽车的牌子。然后我查了一下才发现，原来赛利斯的起家是在十堰，而不是在重庆的。这样。
33:11 1
我这个确实我不知道。对。
33:12 3
连你都不知道，连你都不知道。我专门查了一下，他说以前其实是东风下面的一个平台，叫东风小康汽车。然后后来是讲到这里。
33:20 2
我知道了，因为 size 原来是叫小康的。
33:22 3
这个我真知道，这个知识循环了一圈，发现在不同的人的这个点上。
33:28 1
对我这个确实我不知道。
33:30 3
所以他其实赛力斯在实验还是有它的生产基地的。只是他的总部后来因为要改翻牌子，翻到赛力斯的时候，已经整体迁到重庆去了。
33:39 1
OK 我觉得关于他当代的作为一个商用车制度的这个产业的部分，其实刚才聊了蛮多的。我觉得基本概括的话就是首先他留下商用车肯定是一个时代，确实是被这个发展的浪潮给留下的那样一个状态，尤其是在 21 世纪初的那个时候。在过去那么多发展里面，他确实也没有吃到乘用车和新能源车发展的这个红利。但另外一部分，就是卡车或者说整个商用车作为一个产业，它其实还是很重要的。它只是没有乘用车的规模那么大，但是它也有足够大的配套的规模，然后同时也能够赚挺多的钱，只是他受宏观的经济的影响比较大。那么对实验来说的话，它要重新来适应这样的一个定位。我觉得在这个部分以外，其实我个人更加好奇的同事还是他就是车以外的一些部分。因为你刚刚讲他现在是百分之三四十，三十多，靠车虽然肯定还是无无绝对的支柱，毕竟还有 3 分之 2 的。
34:30 2
就是总得有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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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是傻的对，而且对于这座城市来说，他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我把全部的宝压在了汽车这个产业上，现在还是要但我。
34:39 1
多做点多他来说他还不算是吃亏，他也没得选。他本来就是有了这个才有他的。
34:44 3
对吧？是对。
34:45 2
但他肯定是像一个正式的一个城市一样去运营的。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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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现在其实是在这个多元化产业结构上，我们看到的还是蛮多新东西的。首先其实是和车的衍生产业链是有关的，就是实验也有自己的动力电池和新能源相关的这样的一些产业布局。一方面也是基于它原有的这个制造业基础，包括汽车工业的基础。
35:08 3
远景动力就是大家比较有名的远景集团。他把动力就是它的电池部分，而且这个部分是他从一家日本企业收购的。本来是日产的电池，是它的这块电池的一个核心的生产基地，就是放在实验 OK。而且因为它的这个电池，因为原来是日资背景，所以它的客户还和宁德时代不太一样。它的核心客户都是输送到了欧洲的一些混动车上，重要的豪华车品牌的混动车。对，混动车的那个那个产线上，所以这块儿它是有自己比较大的一个生产基地的。
35:41 3
另外还有一家我们去参观的企业叫万润新能源，好像也是一家上市企业，它是专门做很细分的。就我我我了解电池这个行业，慢慢开始才知道原来这么细。他是专门做锂电池的正极材料，磷酸铁锂和其他的一些。
35:55 2
材质确实是应该细分到这个程度的。
35:58 1
是啊正极是里边还比较高价值的一部分。
36:01 3
对，然后他的客户就是比方说宁德时代这样子，所以在这条链路上，他们已经开始有自己的一些核心的企业布局。在当地还是有布局，有他的这个链路可以带动起来的周边的一些企业的生产，这个是一块儿。另外一块，其实是和它的当地的一些物产是有关系的。一个是刚刚提到它有丹江口水库，因为要做南水北调，它其实水资源在水质上的保障还是比较不错的。其实很早，农夫山泉也好，华润怡宝也好，其实都是在他那个丹江口水源地，是有水厂的。
36:34 2
我就说听到丹江口怎么这么熟悉。
36:36 3
翻一翻瓶子上看到过是吧？对对对，包括他们现在也在筹谋，就是说我不仅仅是做水源地，现在像算力也好，水电也好，其实在这块想象空间也是比较大的。OK 是可以进一步布局的那另外一块是它在中医药领域里有一个自己的布局。它是一个中国蛮大的一个载体药的基地，在这里面比较细分，一些相关的可以制药的中医药的一些原料，在当地也有有所布局。
37:04 3
还有一块是一个可能算不到很大的产业链，但是他当地产绿松石，而且是有全国 70%的储量。绿松石是干什么的？绿松石其实是一种宝石类的，装饰品类的，它在比方说藏族的那种民族服饰里用的非常多。OK 这个可能也是小众的矿产资源，可能也是他们当中的一种比较有特色的产业。毕竟是小众矿石，而没有成很大的产业气候。另外就是这座城市现在大家也有很多的文旅产业，依托文旅把这个城市的名片进一步的打出去。武当山他就在武当山上做文章。
37:39 1
举手问一下，他现在除了高铁就是小的机场，有吗？
37:42 3
他有自己的机场，而且机场还不是很小。这个机场比我去过的一些三四线城市相对要大一点。OK 它大概有不到 10 个的.
37:50 1
登机口所以它是有这个纹理的基础。
37:53 3
是而且它这个机场就在武当山边上，还是挺方便的。然后还有个很重要的事情是，他今年正好在前几天开通了他到西安去的高铁。这是一个地理上的冷知识，他去西安只要 1 个小时出头，他距离西安的距离是比武汉要近的。
38:10 1
他们属于是饿北。
38:12 3
鄂西北西北，他连出去就已经是汉中地区了。安康那就是很近，就是很近，而且他就高铁很短，其实只有两百多公里，叫西石高铁。但是这条高铁是中国八纵八横的大动脉上一条横线上非常重要的一条连接线。因为这样的话，西安和华中的内部腹地的连接会非常紧密。所以我们去的这段时间，你甚至在十堰的政府里面能看到很多陕西牌照的公务车，他们两地之间的联系非常紧密。我那天看他们地方的一个宣传片，就说秦始皇兵马俑坐着高铁到武当山去修炼太极，什么乱七八糟就反打这种老埃批的概念。对，但就整体上就是他能够打通西北这条通路，对于他的客源地拓展，尤其他们会觉得湖北这个市场自己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可能要去走西安这样的大城市，成为他们重要的客源地。
39:06 1
这个我觉得很重要的一个补充。因为其实对于我们这种在沿海生活的人来说，对于中部腹地的这个城市和城市之间的物理距离，实际上是感知非常差的。
39:16 2
但是我今年去了一趟西安以后，确实觉得西安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是啊而且外溢效应非常的严重。对。
39:23 1
像你说的就是你你刚刚说的，他因为在山区里边到武汉其实高铁要 2 个小时，但到西安只要是 1 个小时，这个实际上是一个我觉得非常重要一个点。这边我稍微打个补丁，前面说远景给欧洲的车厂供的是那个混动车，这个也不太准确。它还是有纯电动车的供应的，因为它现在动力电池跟过去那个还是不太一样。它现在我看我刚刚你说了之后，我查了一下他在这边的这个布局产能的布局还是蛮大的。OK 打完这个补丁之后，其实我们今天关于这个实验制作可以说是非典型。因为非常特殊的一个中国汽车城的介绍，就到差不多到这边历史的部分的话，大家有可能不管在文献，在网上的文章都可以看到很多。但在现在的这个新的这个部分，其实我觉得是比较少的知识。也非常感谢今天从乐能够去看了一遭之后，能给我们带来这些信息。
40:10 3
好的，我接下来会走更多的城市，有意思的城市也都会拿出来和大家去做分享。
40:15 1
如果大家有类似的，或者说是觉得跟这个逻辑比较像的这些城市，也欢迎在评论区分享给我们。然后同时你可以看看，给你点个赞。好的。
40:24 3
这就是构成了我今年下半年的出行计划，是吗？
40:28 1
好，非常感谢从来给我们的分享。这一期城市就是这样，就到这边。
40:32 3
拜拜拜拜拜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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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Overview
东风汽车集团总部搬迁至武汉后，十堰虽错失乘用车和新能源车发展机遇，但凭借制造业基础，积极发展动力电池、新能源、水资源利用、中医药和绿松石等特色产业。同时，十堰依托武当山文化和高铁交通优势，拓展文旅产业，加强与西安等城市联系，寻求多元化发展路径，以应对单一汽车产业风险，探索可持续经济模式。
#### Speaker Summaries
发言人1
介绍了汽车城实验的独特案例，该地曾因东风集团成为早期汽车生产基地，但随着总部迁至武汉及新能源车兴起，其地位被边缘化。尽管如此，实验仍以商用车为核心，展现了产业韧性。他强调了汽车城对城市经济的带动效应，分析了地理条件、宏观经济波动下的挑战与机遇，指出未来可能的转型方向。汽车城实验的案例展示了产业转型与城市发展的复杂关系，以及在挑战中寻求机遇的重要性。
发言人3
深入分析了十堰这座城市的转型与升级之路。作为曾经的三线建设工业重镇，十堰以东风汽车为支柱，虽然后东风总部迁至武汉，但商用车产业链依然稳固。近年来，十堰积极布局新能源电池、锂电池材料等汽车衍生产业，同时依托丹江口水库发展水资源经济，挖掘中医药与绿松石特色产业潜力，利用武当山与新通高铁的交通优势推动文旅产业，展现出传统汽车城多元化发展的未来前景。他的发言全面覆盖了十堰从历史到现状，再到未来规划的全方位转型路径，强调了十堰在产业升级、资源利用与文旅发展上的多元化策略。
发言人2
探讨了汽车城的概念，提及十堰、长春、柳州等城市，认为柳州虽有汽车产业，但能否称作汽车城仍需考量。他指出，上海和深圳虽汽车产业强大，但并不以汽车作为第一名片，强调了汽车城定义的多样性。讨论了新能源车供应商宁德时代，以及东风总部从十堰迁至武汉的总部经济现象，反映了产业变迁与企业战略调整。他还分析了三线建设逻辑与经济发展逻辑的冲突，以及特种车和商用车在细分领域的发展。最后，他提到了西安的外溢效应，说明了城市间经济联动的重要性，整个发言涵盖了汽车城定义、产业变迁、企业搬迁等多方面内容。
汽车城 十堰 东风 商用车 新能源车 产业链 GDP 主机厂 零配件 城市名片 新能源之都 总部经济 汽车工业产值 长春 柳州 上海 广州 北京 武汉 汽车
Content Overview
如果一座城市本来就是为一家汽车厂而建，那么当这家企业把总部搬走，它还剩下什么？
十堰可能是中国历史上最“彻底”的一座汽车城：1969年，二汽落脚鄂西北的山沟，工厂、家属院乃至城市本身都围着造车生长；最风光的时候，它撑起了全国汽车工业相当大的份额。而倚靠这一绝对的支柱产业，十堰也从一个村镇变成一座数百万人口的大城市。但随着乘用车和新能源车的浪潮，东风总部迁往武汉，十堰留下的却是显得不那么时髦的卡车。
从产业和中国城市发展的叙事上，十堰似乎都是被抛下的一个。但对于这座城市以及身处其中的人来说，生活还要继续、发展还要继续。这座城市并没有停在旧工业时代。 | 主播 |
肖文杰、约小亚 | 嘉宾 |
沈从乐，第一财经城市研究所主编 | 时间轴 | 05:25 两种汽车城：一种因汽车而生，另一种只是把汽车当作支柱产业 09:34 汽车工业产值曾占十堰 GDP 的六七成，如今仍约占三分之一 14:37 二汽为何选在鄂西北的山沟？三线建设的历史 16:10 十堰是一座比深圳只早十来年的移民城市 17:42 十堰的高光其实不到二十年 21:38 东风的离开是一种必然 22:20 山地里的24座工厂、来自全国的口音，以及“企业办社会”的东风家属院 25:09 2003年东风总部迁往武汉，十堰争取留下了一套完整的商用车产业 27:48 商用车的景气度为什么紧跟基建、房地产和宏观经济 29:40 从机械臂造卡车到无人智能矿卡，传统汽车城如何在旧能力上继续迭代 34:48 当今十堰的产业版图 37:52 到西安比到武汉更近，新高铁为武当山打开西北客源 | 延伸资料 |
图1：
2024年开放的十堰的东风故里史料陈列馆，经原东风公司64厂职工活动中心改造而成。
图2:
二汽厂区在十堰的分布。
图3:
第二汽车制造厂总体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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